被盯得十分不好意思,路寒舟感觉江宁灼今天过分着急了,推了推他在耳边小声说:让我下来。
毕竟得躺着才能完全碰到尾部的鳞片。
不用,今天就这样。江宁灼在他的背上顺了顺以示安抚,然后膝盖往两边一撇,跨坐在他身上的路寒舟的双腿就分开了,尾巴就掉落在了腿空出的地方。
路寒舟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看着他十分坦然的表情,也不好说什么。
随后,丝丝缕缕清凉的灵力就从尾部的鳞片蔓延上了路寒舟的脊椎。
这个姿势仿佛更有助于灵力吸收。
江宁灼以抱着他的姿势用手按压着鳞片,仔仔细细地替他处理着上面怨气的侵蚀。
听着路寒舟嘴里努力掩盖的声音,他越来越心猿意马,努力表现平静,问道:是不是难受啊,我轻点?
就这样吧!路寒舟努力让自己音调正常,他到底再说什么虎狼之辞!
可虽说他脸皮越来越厚了,但他忘了,自己会在这个过程中身体有所反应,在这种情况下,有衣服遮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