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叫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路寒舟再次站在了入境之门产生的幻觉中的那木楼院落前,这次他明知是梦,可挣扎一番后根本无法醒来。
就像有什么东西把他压在了这场灾难中,被迫听着众生哀嚎。
他也看清了石碑上用朱砂刻出的三个字:涛花门。
冲天的灵火再一次席卷了所有建筑和门口的那两位中年人,热浪的灼热感全都扑在了路寒舟脸上。
他闻到了肉被烤熟的味道。
这次他没有被莫名困在原地,冲着火焰边缘的两位中年人拔腿就跑。
也许是受这具身体影响,路寒舟脱口而出:阿爹阿娘!跑啊!
可没用,在他望着他们悲切的面容跑到时,火舌又一次先他一步。
巨大的悲伤打心底里涌出,路寒舟跪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往出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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