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只有靠近路寒舟时,这种感觉才能得到缓解。
百折意识到了这个不对劲,原本坐在他左手边的江宁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对面和阁主一个凳子上。
他扒着个鸡腿好心提醒道:江宗主你是不是太近了些。这边空位置很多的。
江宁灼:
就你话多,就你懂事。
路寒舟听到了这句话一转头,江宁灼清冷的脸就毫无征兆地占领了他全部视线。
对上那对幽深的瞳孔,路寒舟心悸了一瞬。
他把手伸在了胸前往后仰了仰,结结巴巴问:离离我这么近干嘛?
如果他刚才再靠前点,两个人的鼻尖估计都能撞上了!
江宁灼盯着他瞳孔微动,狼耳不自控动了下,赶忙转头看向他处,装作刚才在凑热闹,咳了声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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