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怨凝之身且迷惘之境灵力充沛,指尖细小的红色伤口不出一会就缓慢地黏合在了一起,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路寒舟担心掉马,小心翼翼地从大掌里把自己的手指拽出来,顺势扬起下巴骄傲得不得了:我是怨凝哎,不用操心了,这点小伤口哪能奈何得了我。
怨凝?江宁灼眉头一皱。
看着江宁灼疑惑的表情,路寒舟才想起他们二人之前交集并不多,那自己是怨凝当然对方也就不甚了解了。
这属于个人私事,没什么好说的,他转移话题道:不过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这招十分管用,刚才还打算刨根问底的江宁灼立马就回过了神,看着路寒舟瘪着的嘴角倏地扭开头不敢对视。
心虚道:我,顺路。
顺路?路寒舟四下打量一番,这条走廊里除了这块石头可什么都没有,他故作凶狠指着江宁灼的鼻子,顺什么路,你要找什么还来这边?
语气咄咄逼人,当即就占了上风。
江宁灼躲避视线时,偏头正好看到了那本书的封面,瞳孔微张,拔高了些声调:想知道什么知道什么书?
你认识?路寒舟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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