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寒舟不愿与他斗,似乎自己心里的想法总能被他窥探到一些,这让他有点不舒服。
陈述道:你连怨凝都不是。
这个声音短短这么一会就如影随形般给他传递了不少负面情绪。他也看出来了,对方是想激怒自己,也许结果就是那些恨意顺藤而上。
可这不管用,而且在弄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他现在只想活着,好好活着。
那个声音又消失了,可心口疼痛的余韵还在。路寒舟隔空变出了一坛酒,抓在手里踹了脚百折:过来,有事问你。
虽说迷惘之境第二层的选拔致使剩余总人数不过三百,可选拔弟子需要试灵,这人头攒动,一搞就从日出到了黄昏。
江宁灼被迫营业,此时才得空闲了下来。
日月同辉的美景极其难得,他抬头顺着那光辉望去,正好看到了倚在屋脊上的路寒舟。
路寒舟手心无力,指尖灵力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小罐酒,仰起头倒了下去。虽准头不是那么好,有不少都从嘴边划落进了颈间,但大差不差还是全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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