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到底怎么回事?”杜阳阴沉道。
萧易咬牙道:“碰上了浣溪那个前夫,他若只是说我是小白脸,我忍忍也就罢了!可他竟然敢说浣溪是破鞋!这我可忍不了!冲突之下,就跟他的属下动了手,我斩了高文一条手臂,却被卓力一拳震伤了内腑。”
“吴浩明这个狗崽子!老子去弄死他!”杜阳双目顿时一赤!
这个狗东西,不仅负了他的闺女,如今竟然还敢说他闺女是破鞋!
杜阳岂能忍!
暴怒之中,杜阳就要冲出府外去,萧易连忙拉住他道:“三爷,您可不能动手!我与吴浩明之事,只是小辈们之间的事情,您若出手,那就成吴家和杜家之间的争斗了。更何况,我与浣溪大婚在即,这时候事情还是别闹太大了。”
“你说的是什么屁话!那狗崽子骂我闺女是破鞋,这事儿已经大了!他穿都没穿过,凭什么说我闺女是破鞋?要不是我闺女心善,那夜就该废了这个狗崽子!”杜阳怒火难耐,为了他的闺女,和吴家彻底决裂,那又如何?
萧易低沉道:“三爷,这件事就让我来和吴浩明做个了断吧!我已经约了他,明日在大婚上当着全镇人的面,和他一战!”
杜阳眼眸豁然一缩,一腔怒火瞬息惊得一凉,骇然道:“你说什么?你和吴浩明约战了?还是在明日的大婚上?你……你小子这是疯了?”
杜阳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他也觉得,张狂是不可能战胜吴浩明的。这样做,看似是意气之争,实则只会让杜家以及杜浣溪更加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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