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拿起匕首躲到了木屋的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低哑的魔音打破寂静,只是既无疯狂狰狞,也无暧昧诱惑,只有无穷无尽的淡漠,“你过来。”
嬴莲不动,也不说话。
她是个惜命的人,可是这不代表她真的什么都能忍。
天知道她怎样操控着不熟练的治愈法术治疗身上的青紫和擦伤,又怎样凝结出冰缓解刺痛,拿出一些根本不知能否用来涂抹那处的药消下身的红肿。
察觉到她的厌恶和抗拒,一股令她极不舒服的气息自帘后为中心蔓延开来,琉璃盏中的火焰剧烈波动,像是忍受不了黑暗一般。
好邪!她暗暗心惊。这种程度的妖邪之气在她清醒的时候更为清晰,绝非一般的旁门左道,看来当真是妖物了。
“过来。”
邪异喑哑的嗓音又起。
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的身体像是换了个主子似的站起,慢慢向帘子那边走去。她甚至抬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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