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白术抗拒不了的原因。
清纯的脸庞,懵懂的双眼,白皙的皮肤,红肿的吻痕,带着某种暗示的语气,加在一起就是一张王炸,炸得白术头脑一热,扛起人就往休息室里奔。
玉怜初在他肩上被颠的有些难受,嗤笑道:“要不要这么心急?”
白术:“到嘴的鸭子,再不吃我怕他飞了。”
玉怜初:“谁是鸭子,你骂谁呢?”
“错了错了,我检讨。”白术将人压在休息室的床上,解下领带捆住了玉怜初的双手:“委屈一下,床有点儿硬。”
玉怜初咬牙切齿:“没你硬。”
“知道就好,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玉怜初气极反笑:“白术,你要点儿脸吧,还没领证呢。”
白术提起这件事就恼火:“早就应该领了,谁知道你跑的比兔子还欢,平常骚话一大堆,真让你干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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