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笑容，突然发现旁边有家机关店。
……
……
正午。
冯正宇抱着一大推鱼骨，从鲨鱼帮的地盘走出：“终于给我放了半天的假……”
他扔掉鱼骨头，走在街上，腰弯的厉害。
每一天，都完全被当成奴役对待，比当渔夫更累。
“瞧见了吗，人类都是他这种软骨头。”
“哈哈……”
……
嘲讽与嘲笑的声音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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