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那妆粉太香熏了她的眼还是怎么,镜中的女子突然就红了眼眶。
午时许,房间外头有礼赞者高喊:“吉时到!”尾音拖得老长。
紧接着,就是唢呐锣鼓齐齐响起。
由于他们两家隔得太近,沈越出了门,直接走过来背新媳。
在经过拦门,催妆等一系列俗礼后,沈越终于走到了周梨的房间门口。
周梨知道他来了,也不管什么虚礼,站起跑到门边,与沈越四目相对。
一时间,宾客们都笑起来:“瞧瞧,新媳妇儿这么着急想嫁了呢!”
周梨这才意识到自己忘盖盖头了,喜娘忙拿了盖头罩上。
接下来,她就见着红装皂靴走到她面前,然后转了个身,半蹲下背弓起。
盖头下,周梨咬着唇,羞涩地爬到了沈越背上。
“新郎背新娘,情深又绵长……”礼赞者又高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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