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把泪抹干净了,沈幺叫沈越出去堂屋里跪着,沈越不做迟疑,当即出了屋子自去跪着去了。
牛氏和沈幺两个关上门兀自合计了一个时辰,终是决定当即上周梨家提亲。
沈越同周梨讲了一遍经过,周梨浑身打起颤来,两行清泪流下,在衣领上滴出好大一摊水渍。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我不会嫁你。”
沈越犹自一惊,望向周梨,见她脸色苍白,两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儿,顿时心疼不已,走过去搂她入怀,手轻轻抚摸她的头。
“没关系,我等你。”
一时间,周梨泣不成声,哭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无奈地瘫在沈越怀中,任他抱着。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自毁前程。”周梨道。
沈越笑了:“倘若一个男子的前程要靠取妻来挣得,那这个男子实在无用。”
窗户虚掩着,透了一条小缝,小缝外的院子里又开始飘起了雪,有雪风扑进来,无数雪粒飞到书案上,像夏日杨花柳絮。
案上的书页被吹得沙沙作响,封页掀开,露出扉页,周梨泪眼朦胧,目光落到那扉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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