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发烧了。”沈越说着,将李宝儿抱起来,“阿梨你跟我来。”
周梨只得一路跟着沈越而去。沈越带着人去了就近的医馆,大夫把了脉,道是着凉发烧了,开了药。
临付诊金时,周梨才想起自己出来没带钱。沈越自然帮着垫付了。
沈越将李宝儿一路背到店里,把人安顿到后院房间,李氏见上午时人还好好的,下学回来就病得晕了过去,紧张不已,赶紧拿着药去灶房煎药去了,房内一时间只剩周梨和沈越。
周梨拧了张冰帕子敷到李宝儿额上,再给他掖了掖被角,待一切动作做完,心才稍微平静了些,便想起一旁的沈越来。
“三叔,今日幸亏你在书院,多谢了。”
“无需与我客气。”
周梨想起昨日他说过的话,好奇问道:“三叔昨日不是说不去书院上课了么,怎么今天又去了。”
沈越觑她一眼:“离春闱还有三四个月,后来想了想,闲来无事还是去教教书的好。”他怎么可能告诉周梨,昨夜他与书院的几个夫子泛舟夜游时,无意间听说李氏的义子正在书院上学,并且听说阿梨经常接送。
他自知与阿梨只要同为沈家族谱上的人,便绝无可能,就想着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李氏先熬了一碗药倒出来,拿到雪地里冰镇到合适的温度,便端进屋内。就见屋里的两人隔着数尺的距离干站着,氛围似乎有些局促:“阿梨,那灶上还熬着药,你帮忙看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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