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头道:“嗯,我这一去,估摸着得有两三个月才回得来,你,你多保重。”
“三叔也多保重,三叔定能中举回来。”
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好了,回去睡吧。”
周梨忙叫住他:“等一下三叔。”
沈越压根还没走:“还有事吗?”
周梨咬着牙犹豫一下,终于说出口:“三叔以后别再扔东西过来了,若是哪天被人发现了有损你的名声,尤其是你若中了举,日后可是要做官的。”
墙那头,沈越愣住。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又听周梨道:“哦,我倒是忘了,你租这里是为了去书院上课方便,日后若是中举了,也不住这儿了,是我多虑了。”
沈越想说,这里他早就买下来了。包括她那边,包括她的那处铺子。上一回院长说想卖了这里,他一听,便毫不犹豫买了下来。
“你哥临死时托我照顾你,我沈越不能失信。”
沈越说完,也没说作别的话,兀自回房去了。周梨怔怔的站在墙下,听到那边传来吱呀的关门声,才回过神来。
她打开布包一看,是一只长型的木盒。又打开木盒,内里安安静静躺着一只银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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