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并没回答她,一把夺过小厮怀里的李宝儿,交给周梨。小厮上手来抢,沈越直接一脚将人踢翻在地。
冯玉怒了:“来人,给我上!”
几个小厮朝沈越扑过去,谁知沈越三两下就把这几个小喽啰给收拾趴下了。
冯玉心里一慌,指着沈越道:“你究竟是何人?”
沈越向他拱手一礼,面色冷冽:“禀辅政大人,在下沈越。”
冯玉一听,这名字怪耳熟,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今次的解元郎似乎就叫沈越,也是这镇上的人。再观其一身长衫,确是一番读书人的气度,将信将疑道:“你是今科乡试解元沈越?”
沈越道:“正是草民。”
冯玉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跟变戏法似的,倏地挤出个笑来:“原来是新科解元郎,失敬失敬。”
佟氏见自家老爷突然对个小子客气,凑过去不满地小声嘀咕道:“你干什么?你是官,他是民,你怕什么?”
冯玉睨她一眼,沉声道:“你懂个屁。”举子连县官都可不跪,中举便有了为官的资格,他们的县令也是举子出身,何况这还是个解元,保不齐日后便是个六七品的官儿。他这九品未入流的末官,怎么可能正面得罪解元。
冯玉看一眼沈越,又看一眼他旁边姿色颇为出众的周梨,问道:“不知沈解元和这位阿梨姑娘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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