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叹了口气,“今日之事,左右都是我不好,今夜若让你单独住,三叔不放心。”说完觉得这话不妥,忙补充道,“我是长辈,你与我一同出去,却让你出了那种事,我愧对李嫂子。”
周梨大约明白了,他是在内疚。她犹豫片刻后,轻轻点头:“那今夜就叨扰三叔了。”
沈越领她进屋子,为她点上油灯才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周梨立在陌生房间,借着昏黄灯光四下打量。
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衣柜,一书架。书架里放满了书。所以这好像是三叔的房间。
周梨才意识到,她睡了人家的屋子,那沈越睡哪儿?但转念想,不是一共三间屋吗?兴许去隔壁睡了。
她走到床边,脱下外衫放到床头躺下,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鼻尖飘来被子上淡淡的皂荚味,还混合着一点墨香味。
这是沈越身上的味道。
她躲在被子里又偷偷热了一阵脸。也不知何时困意开始蔓延,她翻了个身,渐渐入眠。
而隔壁房间里,沈越还在铺席子。平日里只他一人住,所以便只收拾了一间屋出来。他也从未料到会有人来他家,还是女人,还是他亲自带回来的女人。
他铺好席子躺上去,双手抱胸,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神思不属。有女子睡在自己平日的床上,心里多少有种异样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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