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夜洛轻轻的笑着,似乎心情很好:你说说,要是他知道了,新婚之夜自己的王后,和别的男人在他的婚房里,做了半宿,他会怎么想?嗯?
别说了。
夜洛笑的愈发温柔,他低头轻轻的吻去卿砚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阿砚,你还不明白吗?他嫌弃你,你想想看,他把你关进来之后,对你可还有半点柔情?
他嫌弃你,阿砚。
残酷的事实就这样被对方以这样绝情的一种方式说了出来,卿砚神色惨淡,面色愈发苍白。
夜洛继续诱导着:这世上,只有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一直爱你,我们才是天生一对,阿砚,你看看我,嗯?
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话音刚落,夜洛再次冲了进去,他低下头在卿砚的耳边一遍遍的说着,让卿砚的意识越来越恍惚。
夜洛满意的笑了:阿砚,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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