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却只想着让他认清现实,继续残忍道:你现在去和他说,你是有苦衷的,他会相信你吗,他只会觉得你知道了他的身份才开始后悔了,去巴结他的。再说了,你和我那晚上做的那么疯狂,他还会不嫌你脏吗?阿砚,别天真了,这世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哪怕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
不、不是这样的卿砚死死咬着下唇,粉色的唇瓣泌出了艶丽的血色,他红着眼瞪向对方。
夜洛轻笑着,话语中带着一丝隐忍的疯狂与病态:听话,你天生就只适合和我在一起啊
闭嘴卿砚的身子颤了颤。
夜洛轻轻的笑着,将人再次搂紧怀里,把对方所有的挣扎都一一给压制了下去,捧起对方精致的脸,轻柔而又细致的吻着。
大厅的另一边,萧尘的周围竟是一个人也没有,他冷冷的看着远处那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仿若自虐般的逼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看下去,就像是再次回到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一天。
直到许久之后,他的身边走近了一个人:王,属下无能,没能拦下祭司大人。
萧尘将视线收回:算了,我要的屋子建好了吗?
是。
锁链和镣铐呢?
都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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