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微微眯起眼。
他真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内心强大的人按在地上,打上自己的印记,让这个人为自己哭,为自己产卵,为自己臣服。
卿砚见沈唐久久不语,以为对方不愿意。
他胸中一阵郁结,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一声,黑亮的眸子瞬间溢满了朦胧的水雾,让他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清艳。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之后,他的白玉般的脸上早已染上了淡淡秾丽的绯色,抿了抿唇,他冷声嘲道:怎么?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又何必缠着我要应许我承诺?
沈唐心疼的帮他拍着背顺气,安抚道:师父何必动气,糖果也没说不愿满足师父,师父若是想要,糖果去为师父找来便是。
说完,他抱起卿砚,就要往湖边走去,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一道微弱的力道轻轻的扯了扯,他挺住脚步,低着头笑问:师父怎么了?
卿砚吃力的抬起头:让我再晒晒吧。
可是糖果这一回离开怕是至少要两个小时,放任师父独自一人待在岸上,糖果担心师父会受伤呢。
卿砚冷淡的话语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不可以吗?
他漂亮的眸子里还含着朦胧的雾气,脸颊上因为咳嗽而升起的绯色尚未散去,让他多了几分可人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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