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可怜兮兮地发出小奶狗呜咽一样的声音:呜。
徐凉云哭笑不得。
打过一针以后,徐凉云背着他出了医院。
陈述厌感觉好了不少,可还是有些使不上劲,懒得动。便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背上,搂着他脖子,问:你放心了?
嗯,徐凉云点头,你吓死我了。
陈述厌笑了,笑得病恹恹的,问他:你是不是怕以后都碰不了我了?
没,徐凉云说,我对这事儿你知道的。
陈述厌确实知道,徐凉云没多少世俗的欲望,每次都是陈述厌说他才会出手,且事事都以陈述厌优先,对他很是温柔。
我就是怕你因为这个发烧,所以想来医院看看。要是真因为这个,我以后就不碰你了。
我会疯掉的。陈述厌说。
徐凉云乐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