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玉说这些话时,声音低得发麻。
说完,他便又笑了起来。
钟糖坐在对面,目光冰山似的岿然不动。
你疯了。钟糖说。
艺术家就是疯的。闻人玉说,我在为艺术献身。
钟糖没吭声,盯着他看了片刻。
片刻后,他说:不对,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
闻人玉一怔。
如果真的是为了艺术献身,你根本没必要要借吴夏树的名头。如果真的是想画画,你就该以自己的名义,更没有让吴夏树假死的道理。
你如果真的那么高尚,余信恒的死又是为的什么?你炸了吴夏树的家,楼上72岁高龄的老太太被卷进来死了,对门整整一家也因为你葬身火海,甚至整整一栋楼的人都被卷了进来。死了那么多人,重伤的也不在少数这就是你要的艺术?
艺术从来不是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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