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他们就坐着公交车,一路颠颠簸簸地往徐凉云他爸那边走。
徐凉云那时候的行程安排很诡异,他带着陈述厌打车去了一个公交车站点,然后在那里坐了公交车。
陈述厌很奇怪,问他:怎么不直接打车去你家?
去我家之前,先去看看我爸。徐凉云回答他,他位置比较偏,一般出租车不爱往那边去。
你爸妈不住在一起吗?
徐凉云点点头。点了头之后,他又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很微妙吧。
他说。
直到那辆公交车到终点站前,陈述厌都没明白这个微妙是什么意思。
直到车到了终点站,广播说终点站北郊坟场已到站。
直到徐凉云牵着他走进坟场里,走到一座摆放着黑白遗照的墓碑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