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布置得很好,到处都洋溢着一股治愈人心的味道的房间。
医生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张手写板,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旁边是一个白色的圆圈小茶几,她手边是一根笔,茶几上面还摆着两个杯子,一束鲜花,另一侧是另一张单人沙发。
医生招呼他过来坐。陈述厌便回身关上了门,走过去坐下。
情况我刚刚都从您爱人那儿了解了。医生将双手合在一起,说,我无意冒犯,就是确认一下您现在是完全没有怪他的意思,对吗?
陈述厌点点头:我不怪他。
说完,陈述厌想了半秒,又补了一句:我当时也没怪他,就是怨他因为这个跟我分手而已。
医生无奈笑了两声:没有办法的,他当时不太好。
我知道,所以现在是完全没怪他。
我听他说,您对当年那件案子的详细情形是记得不太清楚的,是吗?
对。陈述厌说,只记得一点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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