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天里他不出门,陈述厌也不放心他一个人,俩人一直待在家里人没事,他家狗倒是要疯了,徐凉云发病过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在他俩跟前刨沙发撕牛油果,愤恨之情肉眼可见。
徐凉云家的沙发很快就被抓成了流苏。
徐凉云教育过它一次,布丁背着耳朵很乖地听了,但当天下午就给他上演了什么叫我听话了我装的。
徐凉云气得要命,每次沙发一被狗刨,他就喊着布丁去拽它。
布丁也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的,每次徐凉云一喊它,它就转头开蹽,在屋子里背着耳朵蹭蹭地跑,偏偏还因为没恢复好跑不快,所以每次都被徐凉云抓住一顿乱教育,也每次都呜呜嘤嘤的态度很良好。
但一切都是假的。每次教育完以后,没过一会儿它就又去刨了,徐凉云又去抓它,布丁又再一次跑不快被抓住一天下来,这番光景重复了四五次。
陈述厌很无奈,说:别怪它了,边牧是牧羊犬啊,天生是活在草原上的料,肯定要大运动量的,你不带它出去,它就只能拆家这还只拆了你的沙发,算是很为你着想了。
徐凉云看向他家原本干干净净眼下却成了一片流苏的沙发:你确定?
陈述厌:我猜的。
徐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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