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嘛,钟糖长叹一声生活所迫的气,生活嘛!
陈述厌在屋子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晚上十点半。
陈述厌轻轻叹了一声。收起身上的小薄被子,动了动轮椅,往屋外行去。
钟糖往旁边走了走,坐到了沙发上,说:你要今天不说,就明天再说。我就搁这儿凑合一宿得了,沙发够我睡了,一会儿我找床被子去,你家被子都放哪?
徐凉云嗯了一声,刚要再说些什么,紧闭着的卧室门就吱呀一声,被陈述厌推开了。
外面开着灯,灯光还是那种白炽灯。尽管不亮,但陈述厌是从一片黑的屋子里出来的,一下子就被晃了眼。
他不禁眯了眯眼,又揉了揉眼睛,慢慢打开了房门。
徐凉云愣了一下,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醒了?他俯身下去问,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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