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喝水。
他直接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在那儿咳嗽了好半天,咳得满脸通红,活像关公。
咳嗽着缓了半天以后,他才哑声叹了口气,开了口: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为了让自己假死能干出这事儿来人类的潜能果然无穷大。
徐凉云声音冷冷:这不是值得夸赞的事。
我当然知道啊,你让我感叹一下不行吗!!
钟糖嗓子还是不行,说完这话,他就又咳了起来。
陈述厌把目光从钟糖身上收了回来,看向徐凉云。
徐凉云已经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正在那里来回踱步着走,手捂着半张脸,一边走着一边沉思,应当是在想抓捕吴夏树的办法。
现在怎么办,钟糖声音沙哑道,得去抓人吧?
老刑警向徊也在现场。他靠在门边,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道:肯定得去啊,但是又不知道他在哪儿。要网上发布通缉令搜集消息吗?
现在肯定不能发通缉令。徐凉云说,吴夏树心理状态很疯,现在全网发通缉令告诉他我们破案了,那松赴就不知道要被他怎么样了,得考虑民众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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