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说:我想回家了。
那个今天早上的时候,还什么都好好的家。
徐凉云声音太哑,钟糖没听清:什么?
徐凉云低下头,摇了摇头,再没说过话。
钟糖后来走了,接着去忙这个案子。
徐凉云在那里坐了一整夜,没合过眼。
他睡不着。
最后,清晨天光乍破的时候,徐凉云站起了身,走到陈述厌边上。
他伸出手,想摸摸他。可陈述厌体无完肤遍体鳞伤,徐凉云都不知道该摸哪里才不会让他疼。
徐凉云的手在空中悬了半晌,最后去摸了摸陈述厌的头发。
然后他声音沙哑地说了声虚无缥缈的对不起,披上外套离开了那里,从此五年都再没回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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