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我问你一件事。褚清看着一池子花瓣,面色复杂。
主子您问,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觉得你主子我需要洗花瓣浴吗?褚清扭头,面无表情盯着容音。
容音讪笑,这花瓣这么贵重,放着烂了多不好呀,主子您要沐浴,恰好就用上了。
褚清面色空白,半晌无语。白了容音一眼,褚清褪去衣裳,入了池中。
水温恰好,洗去浑身粘腻的汗液,褚清靠着池壁,阖上了眼。
泡澡实在舒服,就是满池子花瓣实在太香了。
褚清鼻尖微痒,打了个喷嚏。
他不喜剧烈的香味,花瓣虽多,但因在水中,香味中和后,也没令他有太多难受。
可闻着实在太不舒服,褚清没泡多久,就出了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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