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揭开锦被,露出褚清的头,一边给他擦脸一边道,主子您怎么又蒙着被子睡觉呀,也不嫌憋的慌主子,您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做了个噩梦,一直醒不过来,给吓的。去备水,我想沐浴。
褚清眯着眼,有气无力道,嗓音干涩沙哑。
容音把帕子收好,犹豫地问了句,主子,是不是又做到那个梦了?
主子以前曾对国师说过,经常会梦到身陷火海,怎么也逃不掉。她记得当时国师说主子是思虑太多,才会做这样的梦。
主子,您也别太忧心了,既来之,则安之,奴婢会一直陪着您的。容音正色,一本正经郑重其事。
褚清眨了眨眼,见状失笑,知道了,快去备水。
容音离开,褚清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慢悠悠起身,坐在铜镜前。
这几日褚清已经养成了巡查铜镜旁边或后侧隐秘处的习惯,他坐下后便先看了一遍,在铜镜后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书:信已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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