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铭不言,于他而言不是相信唐墨多过相信温凉,而是相信唐墨的代价没有相信温凉的代价那么重。即便是被唐墨背叛,大不了就是商业上的损失,他有能力平衡。
可相信温凉却是一生的事。
一旦信了,就如同人碰了第一口罂粟,无法自拔。
“也许。”
他的回应不冷不热。
那之后,温凉听到过不少霍东铭调查沈殊甚至是自己的消息,她只当不懂也听不见。
一日,温凉从家中离开去往公司,年后她去公司的时间越来越频繁,好像只有这里能够让她心有慰藉似得,在家里面对霍东铭时两人虽然亲昵却像隔着鸿沟。
那种感觉着实很烂。
“温总,有一位先生在您办公室等您很久了。”
“先生?”她皱眉,“是席尧吗?”
除了学长以外,在这个城市中她想不出第二个会一个人来找自己的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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