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的话风轻云淡,可听到江海耳中就变得沉重无比了。他是生意人,家中侍卫保镖根本不足以应对江湖势力。而且如果风云会没有实际行动,他还不能向官府求助。但若对方已经行动了,那么求助还有什么意义吗?
江海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江家。父亲江别鹤正在摆棋打谱。别看江别鹤的棋艺不行,但却是对围棋真的喜爱。每日推演棋谱雷打不动。
江海来到父亲身边坐下,轻声问道:“爹,你和苏家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能详细跟我说说吗?”
江别鹤抬眼看了一眼江海,继续下棋道:“区区一个苏家有什么好说的。你最近不忙吗?”
“父亲大人,这两天这件事已经被闹的人尽皆知了。所以我便有些好奇。”
江家是江别鹤一手创办的。江海对这个父亲又极其孝顺。所以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涉及到了风云会,那将会非常难办。
江别鹤轻笑道:“也没有什么。就是韩信引起的而已。这厮虽然窝囊,但棋艺确实不错。我们几个老家伙让他去五羊城比赛为风云城棋社争光。可没想到这厮竟然畏惧欧阳黑白,故意输给了他的弟子。将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脸都丢光了!而且这厮回来竟然还敢与我等动粗?!”
“什么?他竟然还干动手?伤到您没有?”江海急忙问道。
“当然没有。不过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弄的灰头土脸!你说这口气我们谁能咽的下去?!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一大把年纪了,除了这张老脸之外,还能剩下什么了?!”一提这件事儿,江别鹤便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父亲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江海立刻劝道。
这件事江海虽然觉得自己父亲在理。完全没考虑过韩信被逼比赛之类的问题。但现在炎阳出面了,这件事就变的不同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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