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这些乌合之众,不屑的道:“就凭你们这些货色也想对付我?告诉你们,我想毁灭你们任何一个家族,不用一天时间!如果想多活几天,最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不然我不介意亲手撕烂了它!”
韩信言罢,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而那些豪门大佬们则一副落魄模样,与韩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苍天啊!原来这个韩信也不是那么窝囊废,至少他挺能打的啊……”围观群众发出感叹。
“屁啊!再能打他就只是一个人,浑身是铁他能碾几根钉?!要我说他就是图自己一时痛快,竟然彻底与这些豪门接下了死仇!这叫有勇无谋啊!”
“可不是!你们看着吧,这个韩信啊,要不了三天就得暴尸街头!可怜了苏运莹年纪轻轻就要当寡妇喽……”
见韩信走远了,王黑子这才对一众大佬劝道:“各位,韩信今日确实有要紧的事。我劝各位还是息事宁人算了……”
王黑子本来是好意。因为有了天君之前的告诫,今日又见韩信如此手段,王黑子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他意识到天君所言非虚。这个韩信刚刚说的那番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些人虽然傲慢,但罪不至死。而且他自认为有些人和他还是朋友。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是有些香火情分在的。若真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他也是于心不忍。
可他的好意在此时此刻于这些人眼中就变成了为虎作伥!
“王黑子!韩信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处处维护他?!”
“老黑子!我告诉你,这件事我跟韩信不死不休!你不是跟他一伙儿的吗?我现在就退出棋社!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若是也想与我们为敌,大可以试试!”
“对!我也退出棋社!”
“对!我们都退出……”看着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王黑子彻底心冷了。目送着这些人愤愤离去,王黑子不知道这些人将会有多少会因为触怒韩信而家破人亡、身败名裂。此时此刻,他心中百感交集,望着一众人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我曾见圣京王殿莺啼晓。我曾见秦淮水榭花开早。谁道是容易冰消去。我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曾睡风流觉,将那五十年兴亡看饱。谁道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夜哭鬼,凤凰台却栖了枭鸟儿。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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