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必死无疑’,那对陆贾在事后的下场,刘弘也就不再关注了。
做了错事,得了因果,足矣。
真正关键的,还是儒家对此事做出的反应,主要是鲁儒一脉,对‘中坚力量’道德败坏做出的反应。
——没错,在后世百度百科中,被标记为‘黄老大家’的陆贾,实际上却是出身鲁地,被荀子教授《礼记》的门徒,一个绝对意义上的鲁儒!
从浮丘伯的举动和言辞当中,刘弘也大概看出了端倪。
将陆贾‘逐出师门’,这算是整个封建历史上,儒家在面对内部问题时的本能反应,以及保留节目了——断尾求生。
而浮丘伯所说的‘另选才俊以传《礼》’,却是让刘弘闻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陆贾,是必须死的;鲁儒,刘弘也是必须要打压的,但亲手炮制《礼》学绝传,却是刘弘无论如何也不敢的。
——服章之美为之华,礼仪之大谓之夏!
哪怕把整个儒家都清除出华夏学术、思想界,刘弘都不可能将华夏文明最关键的《礼》给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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