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汗流浃背’一样,‘垂拱而治’之典故的两个主人公,也同样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对于今日,自己与反面角色陆贾、正面角色浮丘伯发生的故事,将来会被太史公编排出怎样的新典故,刘弘不清楚,也不感兴趣。
对于浮丘伯嘴里说的‘家师曾经交代把陆贾开除儒籍’,刘弘也没有追究其真实性的兴趣。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就已经出现在刘弘心中的诉求。
——鲁儒一脉,到底怎么处理?
无论是出于政治倾向,亦或是华夏文明未来的发展而言,鲁儒一脉,都是一个巨大的搅屎棍!
其思想核心:礼学,除了一定程度上,对道德文明建设起到积极作用之外,在其他方面,几乎全是‘臭名昭著’级别的影响力。
偏偏《礼》又是封建政权的立身之本,要是全然抛弃,又会对王朝统治造成阻碍。
所以对于鲁儒一脉,刘弘的感官就像是面对一个恶赢满贯,却又手提蘑菇发射箱的无赖——看不惯,又惹不起。
而在这次,陆贾在出使南越过程中的‘失德’行为,让刘弘决定借题发挥,最后再试探一下鲁儒一脉的态度。
虽然这么做没什么必要,但这个姿态,刘弘还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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