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君臣之道,仲尼亦多言:君惠臣以功名利禄,臣摄君之威仪仁爱。”
“然于此处,朕略有不解。”
就见刘弘适时的露出一副疑惑地目光,似是一个请教老师的学生般,对殿下的浮丘伯再一拜。
“仲尼之言,君待臣当若何,臣忠君当何如;然若君待臣以善,臣报君以叛,仲尼却未曾言其果。”
“浮丘公得荀子以授《诗》,当于仲尼之言知之甚广。”
“敢请浮丘公教朕:太中大夫陆贾,得朕祖高皇帝知遇之恩,朕亦信其忠义,乃为使以往南越;然陆贾于南越之所为,皆为一己之私,全然不顾朕之信重,太祖高皇帝之恩德。”
“如此之人,当为‘良臣’否?”
刘弘一语既出,殿内众人无不瞠目结舌,纷纷将见鬼般的目光,望向御阶上负手而立的刘弘!
“陛下年不过十六,从何得授仲尼之言?”
刘弘撩撩数语,所透露出的内在信息,实在是庞大到让人惊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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