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贾做出一副回忆的神色:“遥想高皇帝之时,赵佗称帝于岭南,臣便奉高皇帝之令,往南越而温劝。”
“果不然,赵佗闻臣之劝而去帝号,北面而称臣,以为吾汉之藩属也。”
“及至吕太后驾崩,赵佗复行称帝事,出入称警、行文用制,制黄屋左纛,吕太后闻之大怒,遂以隆虑侯将兵十万伐之。”
说到这里,陆贾不忘做出一个沉痛的表情,摊开手跪行上前,满脸泪痕的反问道:“隆虑大军于长沙所遭之难,陛下莫非不知?”
就见陆贾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无力’的瘫软在地。
“陛下~”
“隆虑侯所发之关中良家子十万,无伤残而归师者,不过十之三四啊~”
看着陆贾声泪俱下的哀嚎捶腿,刘弘面上怒容反倒是一敛,旋即流露出一丝思索之态。
见此,陆贾心中稍一安,继续补充道:“陛下莫非忍关中子弟,每岁以成千上万之数埋骨岭南,至使南山五岭,成吾汉家血流不止之恶疮余?”
听到陆贾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刘弘暗地里冷笑一声,再稍敛回面上怒容,换上一个还算淡然的表情,朝御阶之下轻轻压了压手。
“太中大夫年老,无久跪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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