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弘又是极其‘迟钝’的长哦了一声,终于是将身体正对向殿中央,望着殿内依旧瑟瑟发抖,却不敢抬手拭汗的陆贾。
“朕要是没记错,陆大夫今岁,已然是六十有二,年过花甲?”
“陆大夫这一跪便是三个时辰···”
说着,刘弘不忘发出一个长长的托音,就好似真的在思考什么。
“是何等罪过,竟使太中大夫以此花甲之年,于殿外跪了这许久?”
“若传将出去,天下人莫不都以为,朕乃暴君嬴政转世,以苛厉之政,薄待朝中公卿乎?”
说到这里,刘弘地语调中,依然是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火气。
听闻此言,殿中央的陆贾自是头都不敢抬,只不住地发抖。
就连刘弘身后侍立的王忠,也是不知道在何时,就已经悄无声息的跪了下来,学着殿内陆贾的样子,对着御阶上的地板猛撒冷汗。
见陆贾这幅模样,刘弘却是将双手分别往膝盖一撑,好整以暇的从御阶上站起,慢悠悠向着身后的御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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