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莫不以为,隆虑前岁于长沙之遭遇,朕不知?”
“或大将军以为,朕乃暴君嬴政,因一己之怒而发不义之师,不顾忠臣良卒之姓名,以解朕之私恨?”
说到这里,刘弘又一苦笑,拍了拍柴武那跟自己脑袋一般高的肩膀。
“大将军视朕低矣~”
“朕虽不敢比肩太祖高皇帝之神武、先孝惠皇帝之仁义、孝怀皇帝之忠孝,然于国之大事,朕尚知晓轻重。”
听闻刘弘此言,柴武不由拘谨一笑,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道:“臣不敢,不敢···”
就见刘弘爽朗一笑,目光中满是清明,丝毫不见‘余怒未消’的模样。
“南越,朕必取也;赵佗,朕亦必擒也!”
略有些霸气的做出这句宣示,刘弘便淡笑着回过身,来到一张巨大的堪舆前,指了指堪舆最上方。
“然南越之事,尚不必急促,亦不可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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