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问题就简单了。
做个简单的数学比较,赵佗就能发现,在综合实力方面,南越<淮南;淮南≈燕≈代≈赵≈齐≈梁≈楚≈吴;燕+代+赵+齐+梁+楚+吴大概率<长安。
最起码,关东诸侯中最为强大、富庶,能在造反时拉起二十万人队伍的齐,是绝对小于长安的。
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赵佗大概率会清楚的认识到:汉室还是很强大,强大到了南越无法抵抗的地步。
起码短时间内,南越对长安的恶意毫无招架之力。
在这种情况下,赵佗又怎么可能敢对长安的举动说不,又怎么敢继续一意孤行,以称帝这种行为挑战汉室的底线,从而引发新一轮的汉越大战?
别说周灶再跑一趟南方了,光是与南越隔五岭相望的淮南王刘长,就能让赵佗睡不好一个安生觉!
所以在刘弘再度遣使者往南越交涉时,柴武一度认为:赵佗恐怕会答应刘弘所有的请求,放下所有的尊严,以换取暂时自保。
但紧接着,长安城内的氛围就陡然一变,再度展现出了去年开春,全民动员准备战争时的景象···
正当柴武以为,这是坊间传闻太过离谱,让长安百姓错以为战争即将爆发之时,未央宫飞出的几份诏令,彻底让柴武不再淡定。
——在以平阳侯曹竒为正使、太常酂侯萧延为副使,前往南越之后的第三天,刘弘下达诏谕:着淮南王刘长将淮南兵三万,于长沙南边界驻扎,以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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