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在这五年的‘禁令’期间,贾谊,应该就是儒家唯一一个身处政坛,且能为一司之主官的独苗了。
刘弘对于陆贾、鲁儒一门,乃至于整个儒家的严厉措施,自然是在长安乃至于整个关中,都掀起了不小的舆论。
但对于柴武这样一个武人出身,且基本没有履政经历的大将军而言,文学界发生的这件大事,顶天了也不过是‘回家路上踩到了块石子’的性质。
真正让柴武嗅出火药味的,还是刘弘之后的操作。
——在陆贾回到长安的第七天,刘弘便向南越派出了新的使者!
坊间相传,这位新使者前往南越,只带上了两个任务。
一:让南越王赵佗就‘蛊惑陆贾’一事,给汉室一个说法!
二:在旧有的外交协议作废的前提下,重新以去岁,淮南王刘长惩戒南越一战为主题,就南越‘祈和’一事,达成新的协议。
如此刚烈,又如此不留余地的言辞,是汉室在过去对待南越问题时,从未出现过的!
按照此时汉室的普行价值,无论谁受到这样严厉的职责,都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必然会做出一些不那么温和的举措,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所以在长安绝大多数人看来,在那位平阳侯家族出身的新使者抵达南越,向南越王赵佗传达了刘弘的诉求之后,新一轮的征越大战,恐怕就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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