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灌溉量不大不小,大多数百姓只能选择提着水桶,挨个在每一株麦苗递补倒水。
如此忙碌下来,到来年开春,冬小麦才能接近成熟;但耕种工作,还是没有结束。
——为了让冬小麦正常产出果实,三月初春,还有进行一次大水量的灌溉,以支撑冬小麦在之后的一个月之内,迅速到达成熟期。
而冬末春初,冰封的河面都才刚开始解冻,水资源本就匮乏;若真的如此灌溉宿麦,那到四月,该播种粟米时,水资源就必然会出现短缺。
再加上冬小麦在生长期的最后一个月猛然增长,必然会使土地肥力有所下降,导致种植粟米的时候,土地肥力不足以支撑其丰收。
如果冬小麦产出的粮食,口感能和粟米相差不多,那倒也没什么;可偏偏麦饭口感极其糟糕,就连喂牲口,牲口都不一定吃···
自然而然的,百姓就本能的排斥种植冬小麦了。
——费事儿、费水,还消耗土地肥力不说,居然还不好吃?
对我大吃货帝国的百姓而言,光是‘不好吃’这一点,就足以宣判这个物种的淘汰!
所以在过去,百姓宁愿在农闲时,在田中种下一些豆类,也不愿意去种冬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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