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少府在秋收之后的九月,收进来一石米,十月份卖出,储存成本就是二钱左右。
但若是今年九月份买进,却等到明年七、八月卖出,其储存成本则在十六钱上下。
再加上秋收之后,百姓大都会预留过冬的口粮,使得少府出售粮食的时间,基本集中在二月到八月之间,就导致每石粮食的平均储存成本,定格在了八钱。
当拿到这个数据之后,刘弘其实想过:要不就加价八钱出售好了,七十五钱购入,八十三钱卖出。
虽然没赚啥钱,但国家平白无故多了数十处大粮仓,粮仓的维护、仓吏的俸禄都不用中央再花钱。
但最终,还是理智让刘弘冷静了下来:如果仅仅只能做到‘不亏’,那粮食保护价,短期内是没有太大意义的。
百姓自然地得了利好,国家也白赚几十个大仓库,但短期利益,国家确实一点都没有捞着。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推行粮食保护价政策,那几十个大粮仓,其存在意义也不是很大!
作为政权的掌控者,刘弘自然要以长远的目光看待问题,针对性的制定方略;但刘弘可以,不代表朝臣百官可以。
朝臣之中,张苍这样的政治家,自然是能和刘弘站在同一视角,以五十年,一百年为跨度看待一个政策;但政治家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其足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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