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自耕农阶级,就等同于国家失去了一家子的纳税人,这买卖显然不合算——固泽而渔的典故,刘弘还是知晓得。
但审食其本就阴沉的脸色,闻言却是又黑了一些。
口赋减不减,跟外朝关系不大,左右口赋也是进少府,最后落入刘弘地口袋里。
就是这农税——开口就是减半···
今年的农税,本来就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二,再减半,岂不只有三分之一?
全天下一年二千八百万石粟米的农税,三分之一,就只剩下九百多万石,而光是地方截留的经费,就接近八百万石粟米!
一年一百万石粟米,折钱不到一万万···
“陛下···”
几欲开口,审食其终是没能将那句抱怨说出口。
但面上憋屈的表情,无疑将审食其的真实想法摆在了刘弘面前:陛下,这日子还咋过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