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床子弩,甚至连弓弩箭矢都消耗殆尽的荥阳守军,在最后的时刻,陷入了惨烈的白刃战!
叛军士卒源源不断爬上城墙,将本就狭窄的城头挤更为拥挤。
在率军杀向城墙之时,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柴武亲眼看见城墙之上,一位荥阳守卒,竟被两位叛军士卒前胸贴后背的夹在了中间!
可无论是那个淮阳守卒,还是将他夹在中间的叛军士卒,都没有办法挥舞刀刃···
“柴车骑令在下撤出荥阳,在下不从,方使荥阳有今日之祸也···咳咳咳···”
闻言,柴武从思虑中稍回过神,面色温和的望向申屠嘉。
——申屠嘉,也在昨日的血战中负了伤。
大腿、肩膀划了个口子且不提,有足足三枚流矢,刺中了申屠嘉上半身!
好在没有伤及要害,方使申屠嘉捡回了一条命;但在齐军因后方遇袭而溃散,墙上之卒被放弃之后,申屠嘉也再也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前将军不必忧虑;此战,淮阳尉上下以寡敌众,临敌二十余万而不惧,实悍勇也!”
“待回转长安,老夫必当以此间事告知陛下,为前将军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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