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七八个青史留名,在历史上或王或侯的刘氏子弟,也都是一副或慌乱、或呆滞的模样,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朱···季兄。”
就见一青年疑虑间走出,满是迟疑的问道:“王上所言甚是;自太祖高皇帝时,敖仓之粮便只进不出。”
“便此数十载,敖仓粒米未进,然高皇帝藏于敖仓之粮米二百万石,亦乃天下人皆知。”
说着,青年稍一迟疑,终是将那句‘就把粮食交出来吧’给咽回去,轻声道:“季兄于敖仓之见闻,莫如皆道于王上,可好?”
“如此,纵季兄有何冤屈,也好叫王上知矣,不至降罪于季兄,徒受冤屈啊···”
闻言,刘章猛然抬起头,满是怒意的望向开口的弟弟。
“刘宁国···”
咬牙切齿一番,刘章终是没将胸中怒火宣泄出。
——若非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大军何至于在睢阳城下久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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