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柴武只讥笑着摇了摇头。
“常闻齐人怯于众斗,勇于持刺?”
“呵呵···”
“封于齐地不过十数载,悼惠一门,果尽齐人矣。”
毫无顾忌的撇下一句群嘲,柴武便坐回树下,索然无趣的摇了摇头。
“尔莫不以为,汝悼惠一脉尚有生机邪?”
“且言于汝:汝所言之太尉,已为圣天子谥曰‘戾’;尔可知否?”
“便是鼓噪尔等叛逆之贼子曲逆,如今亦已为冢中枯骨;族众妻小,皆流放燕北极寒之地!”
说到这里,柴武的面色又稍稍带上了些许调侃:“至尔所言之老匹夫···”
“呵,不才承蒙陛下信重,添以为汉车骑将军,以飞狐都尉统掌北墙事。”
言罢,柴武便讥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哨兵松开刘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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