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诈言代王起兵作乱,朕自不吝御驾亲征,以证代王清名。”
“然贼子更枉逆太祖高皇帝遗德,言朕非惠帝亲子;先皇非惠帝亲子;朕之手足昆季,常山、淮阳、梁王,及先常山王、淮阳王,皆非惠帝亲子!”
“此诚是可忍···”
说着,刘弘狠狠一拍面前石砖:“孰不可忍也!”
此话一出,方才还充斥着红色光芒的北阙,顿时鸦雀无声。
北阙之下,无论是平民百姓,亦或是朝臣百官,无一不深深低下头颅,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甚至自己不存在!
这,倒是在刘弘意料之中。
归根结底,汉室再如何全民皆兵,再如何至刚至武,此时云集于阙下的,也不过是从土里刨食的底层百姓而已。
对于他们而言,天大的事,也比不过田事、农事。
撇开这一点不说,这种类似‘皇帝是不是先皇血脉’的问题,也不是底层百姓胆敢言及的。
——在此时,议论天家之事,可还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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