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所有人都心生动摇之际,刘弘终于在‘上非惠帝子’这则恶心的谣言身上,砍下致命一刀。
“朕今一十有五,乃先孝惠皇帝元年,冬十一月葵酉10日所生。”
“代王,乃太祖高皇帝十一年获封,十二年夏四月就国。”
“生子怀胎十月,朕母身怀六甲,当为高皇帝十二年春正月。”
“彼时高皇帝尚在,贼子所言‘祸乱宫讳之吕氏叛逆’,朕祖高皇帝莫不能治?”
说着,刘弘缓缓回过身,将目光锁定在了侧后方的刘恒,以及另一侧的代王太后,历史上的文帝太后薄氏身上。
“代王于夏四月就国之时,朕母怀胎当已有三旬。”
“便是代王彼时年幼,亦有王太后居于宫中;于宫中之事,当知之者甚多。”
言罢,刘弘满是苦涩的一拜。
“敢请王太后仗义直言,解朝臣百官、苍生黎庶之惑:朕,可为先孝惠皇帝之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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