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人群中,无数朝臣如丧考妣的摇头叹息着,却对此毫无办法。
——现如今,除皇党一系成员之外,其余朝臣有一个算一个,都处于‘政治考察’的敏感状态!
别说跟随陈平逼宫长乐的‘乱臣’了,就连那些稳坐墙头,两不相帮的中立派,此时也陷入‘如何解释身为人臣,却不忠于天子’的尴尬境地。
简而言之:现在的朝堂,自己屁股底下都没擦干净。
对于刘弘如此昭然若揭的‘扰乱朝堂’,朝臣百官根本没有合适的立场,去劝谏刘弘‘当三思矣’。
便是在这般压抑的氛围中,领衔百官前往北阙之下,等候刘弘出现的张苍,悄然来到了当朝左相,审食其的身边。
昨日刘弘高调回归之后,除了周勃‘羞愧自尽’,皇党一系,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
——强撑着保下未央宫之后,卫尉虫达再也支撑不住,病卧在榻。
据说,曲成侯世子连夜进入未央宫,祈求刘弘召远在代北的秦牧回长安,撑起曲成侯家族的场面。
安国侯王陵,更是在作业晚间昏厥,彻底走向了生命的尽头——宫中御医上门诊断后,已是断言:安国侯薨,便是五六日之内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