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辟阳侯不思报效天子恩德,反以此妖言离间吾母子二人,是何用意?!!”
说着,张嫣陡然起身,向右缓行两步,复又停下来,侧对审食其,目光却并未转向审食其所在的方向。
“丞相所言,负吾之信重甚矣;念辟阳侯劳苦功高,吾便不治辟阳侯之罪。”
“及至辟阳侯迁相一事,吾会劝天子再行斟酌···”
言罢,张嫣便径直向着后殿走去,就连一声失礼至极的‘送客’,都未曾说出口。
望着张嫣远去的身影,审食其几欲出声,终是被一股无形的威势所阻,呆愣原地。
而那道愤然离去的背影,以及方才愠怒中,仍不忘太后威严的面庞,则逐渐唤起审食其记忆中,一段尘封不久的记忆。
回到寝殿不久,就见一位男子悄然入殿;张嫣赶忙将坐姿端着了些,那标志性的浅笑,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挂上面庞。
“方才辟阳侯所言,先生可都听到了?”
只见男子苦笑一声,点了点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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