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更是不用多说,在汉室,学术界依旧恭敬的称管仲一声:管子。
——要知道在汉室,就连仲尼都还没那个资格,被称为‘子’!
高兴的能叫一声仲尼,就算很给面子了——不高兴了粗暴的说句孔丘,除了儒生之外,也不会有人太在意。
即便是刘弘乃至于先帝刘盈,高皇帝刘邦的诏书当中,也不乏从《管子》一书引经据典,增强条令合法性的部分。
有如此多的先辈为榜样,商人阶级凭借着丰富的人生阅历,以及丰厚的资本,本该成为精英阶级,至少是预备精英才对。
但白圭、范蠡、管仲,乃至于目光长远,为了生意的稳定而自掏腰包,全力支持国防事业的郑人弦高,都没能成为商人阶级的榜样。
商人们,选择了一个错误到不能再错的榜样。
——姜子牙二十三世玄孙,杂家创始人,始皇帝嬴政的第一任相国:吕不韦。
无论是白圭的‘人弃我取,人取我与’,还是范蠡的‘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亦或是早于西方二千多年提出‘商业战’概念的管仲,都输给了‘奇货可居’的吕不韦。
失去了白圭‘以商业思维治理国家’的思维,失去了管仲‘以商业打击敌人’的主张,也失去弦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之宽阔眼界,商人阶级与社会对立,便成为了必然。
今日但凡换一个人,刘弘都断然不可能以皇帝的身份,亲自接见一个户籍还在商籍的‘贱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